本来周六上午想把档案室那批剪报的索引做完,结果林组长一个电话过来,说镇物室有本册子纸张状态看着不太对,让我过去掌掌眼。
到了门口照例登记、交手机。我寻思看册子用不着手机,就没掏,结果门口小哥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——我后来才反应过来,人家是要我把兜里那盒薄荷糖也交出去。行吧,交就交。
册子确实是老东西,民国的手写登记,纸脆得跟酥饼似的,边角还有虫蛀。但有意思的是装订——不是咱们常见的那种穿线,是纸捻钉,搓出来的纸绳子穿孔一钉那种老法子。这手艺现在真没几个人会了,我蹲那儿看得有点挪不动腿。
跟林组长念叨了一堆:这纸不能见强光,湿度得稳住,翻页手得干净,千万别用订书机补——册子里还真有一页被谁拿订书机钉过,我看着心都揪了一下,又不敢多说,毕竟不知道是哪位前辈干的。
等出来一看表,两点多了,食堂早收了。薄荷糖还在门口小哥那儿搁着。罢了罢了,回宿舍煮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