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镇物室跑档案室调一批七十年代末的老收容台账。本想着翻完就走,结果一坐就是一下午,出来天都黑了。
倒不是量大,就三本。难的是字。当年记账那位前辈写字是真随性,”三”和”五”我能看岔,”收容”两个字能写出三种写法,还有个词我到现在没敢认,拍下来打算找江晓帮忙。
不过倒真翻到个有意思的:78年那批记录里,好几条备注栏都画着同一种小记号,像个人习惯,不是规范符号。我盯着看了半天也没想出是啥意思,问了一圈没人认这笔迹。先记一笔,回头找陈组长问问。
另外说句公道话:档案室那椅子比我办公室的舒服太多,难怪江晓天天扎这儿不挪窝。就是暖气太足,坐一下午出来脸是红的,回宿舍路上碰到人还以为我跑完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