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休没睡,盯着档案柜第三排那扇玻璃门,越看越觉得雾蒙蒙的,像蒙了层油。
心想多久没擦了,去储物间翻出无绒布,用纯净水沾湿(不能用自来水,干了会留水垢)。
从左到右擦一遍,退后两步看——比刚才还花。
以为是无绒布掉毛,换块新的,又擦一遍。
还是花。
坐那儿盯了五分钟,忽然想到什么,把眼镜摘下来,用衣角擦了一下,戴上。
世界清晰了。
玻璃从头到尾就是干净的。我蹲那儿折腾半天,擦的是自己镜片上的油,隔着玻璃看像污渍。
旁边的温湿度计显示 51%,一切正常。
陈组长路过,说“玻璃擦得挺亮”。
我说嗯。
没好意思说那玻璃我一根手指头都没真正擦到。
——补个午觉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