档案室这两天做熏蒸驱虫,整间屋子一股药味,待久了眼睛发涩。我跟林组长报备了一声,抱着两摞简报去情报分析处借了个靠窗的位子。
本来打算安安静静把那批东西整理完。
结果一下午被问了八回:
“江晓你看见上个月那份频率记录了吗”
“江晓我们那只蓝皮的夹子呢”
“江晓——”
我说我坐这儿才俩钟头,你们屋的东西我怎么知道在哪。
后来帮何若风找一份材料,拉开他那个抽屉,好家伙,里面一共三样东西:两包过期的感冒冲剂、一把螺丝刀、还有那份他翻了一下午的文件。他说他早说了肯定在抽屉里。是,是在抽屉里。
不过他们屋那扇窗是真大,下午的太阳晒得人犯困。三点多的时候我差点趴桌上睡过去,硬撑住了——档案室的人不能在别人屋里睡,丢不起这个人。
走的时候顺手把落在打印机上的一卷东西带回去了,也不知道是谁搁的。那种地方放东西,迟早是要丢的。
快到十点半了,先记这些。